咳!”
陈司令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黑紫色的血沫。
旁边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刺耳的长鸣!
“医生!快叫医生!”
林念国在门外听到动静,猛地推开门大吼。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端着仪器冲进来,七手八脚地把林山推开。
“准备除颤!快!”
“注射肾上腺素!”
病房里乱成一团。
林山被挤到角落里,他看着病床上那个正在被电击、身体不受控制弹起的老伙计。
那双干瘪的手,无力地垂在床边。
“滴——”
监测仪上的心率线,变成了一条笔直的横线。
“首长……”
主治医生放下除颤仪,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念国双眼通红,猛地扯下军帽,立正,敬礼。
走廊里的将官们纷纷脱帽,低头。
林山靠在墙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老陈,走了。
那个在电话里骂他“老王八蛋”、却总在关键时刻给他兜底的老伙计,就这么憋屈地死在了病床上。
“爸……”
林小虎走过去,扶住林山有些摇晃的身体。
林山没说话。
他盯着病床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走过去,拿起那个黑色的布袋。
布袋上,还沾着陈司令吐出的黑血。
“老陈。”
林山把布袋揣进怀里,贴着心口的位置。
他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寒的杀气。
“这活儿,我接了。”
他转过身,大步走出病房。
“念国,准备车。”
林山拉了拉军大衣的领子,眼神像西伯利亚的狼。
“小虎,联系老马和韩小虎。”
“这红松镇的安生日子,算是过到头了。”
“老子要把这天,掀过来看看,到底是谁在底下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