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金戒指,女孩的每个弟弟妹妹给一百,哥哥姐姐给五十,因为小宝有房子,这家具也足够四十八条腿有电视机,这钱就算了,不过要多买一个洗衣机。
这钱对傻柱来说,九牛一毛,傻柱有二十多万存款,可是放在普通工薪家庭,这钱就是灭顶之灾了。
一套房子就八万了,月薪三百到五百是正常工资,十斤酒是散酒,也不少钱,这些东西不能算,一算下来,没十五六万,婚礼都办不下来。
一个人月入五百,不吃不喝25年,才能凑齐结婚的这些钱。
要不怎么说,何大清累,都快累死了。
这事情,就要说陈伟几句了,陈伟闲的没事,陈工,陈才,肖春生,齐天,贺红玲他们结婚的时候,都是拿着车拉,到处在胡同显摆送礼。
搞婚庆,这几年,他们的朋友有样子学样子,风气都弄坏了。
这倒是好了,现在很多人家,生两三个孩子,就不敢生了,没办法,到时候结婚,真的搞不起。
指望二十多岁的孩子,从什么地方弄这么多钱结婚,不都是大人帮衬一下,而且就算是孩子有房票,能有自己的房子,结余不少钱,可是这电器,柜子什么的,不都是钱,一个孩子能贴补,两个孩子能凑合,到了老三,就是真的吃力了。
所以人口自然就控制下来了。
谈好了之后,小宝什么都不懂,易忠海这边算是了却了心思。
回去的路上,就对傻柱说道:‘这样,你千万别带孩子回你店中,也别去大院,这事情,咱们要办成了,再说,一定不能走漏风声!’
易忠海看着小宝::“小宝,听爷爷的话,在大院中,谁问你,你也别说。”
小宝点头表示知道了,他嘴巴还是很严的。
晚上,傻柱带着小宝,在易忠海家中,吹着电风扇,两人就开始商量起来。
傻柱觉得,今天是见面了,但是人怎么样,还是要看两天,他去打听下,能成,这星期就把事情给办了。
易忠海也感觉是这样,这个星期就把事情办了,不能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