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派对影响到了周边的住户？”

    关仁川又想出两种可能性。

    “这两点，基本也能排除吧。场地费我都是交足的，至于影响到别人，我记得我们所租的别墅四周都是空置的，没有住户啊，再说了，就算我们声音大了点，吵到他们了，过来提醒下就行了，犯得上杀人吗？”

    “嗯嗯，的确如此。”关仁川心中已有了答案，“这么看来，凶手跟你们无冤无仇，只是刚好是你们罢了。”

    “啊？关警官此话怎讲？什么叫刚好是我们罢了？”

    李津文不明所以问道。

    “我的意思是，这个杀人凶手想做的，从来都不是杀人，他只是需要杀够一个人数而已！”关仁川解释道，“他将受害者开膛破肚，并有规律地排列组合，这才是重点！就像是，我们炒菜之前，会先把食材削皮、洗净、切块，而杀人，就是这三个步骤的结合。”

    不过，李津文的嫌疑尚未完全洗清，因为警方只是证实了他在其他人死后没有到过现场，并不能证明他没有参与投毒行为，但是呢，这一点，目前既不能证明，也不能证否。

    考虑到他的人身安全，李钢安排两名警员护送他回家并二十四小时看护，以防凶手再找到他或者他就是帮凶进而潜逃。

    认真地分析了案情后，关仁川得出了一个令众人震惊的结论：“度假别墅集体杀人案，并非凶手的第一案。在此之前，他一定做过类似的案子，所以我们有必要排查一下全国范围内的同类型案件，关键词：多人死亡，有计划的尸体排列，无任何明面上的嫌疑人。”

    “小川啊，你为什么会觉得凶手不是第一次作案呢？讲一讲依据吧！”

    李钢虽然相信关仁川，但还是提问了，毕竟这涉及到之后的侦破方向，马虎不得。

    关仁川列举了他的论据：“第一，凶手杀死的不是一个两个人，是十五个人，一个没有重大杀人前科的罪犯是很难从心理层面完成这些的；第二，杀人现场处理得很干净，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的指纹、毛发、脚印，明显是个老手；第三，根据我们推论，凶手毒杀了这十五个人后，光是布置现场就花费了至少半个小时，他肯定考虑到这期间李津文可能会回来，或者有其他什么人来到别墅，但他还是冒险了。这就表明他对尸体的排列组合的需求已经难以抑制，而需求，是一个不断扩张的过程，是一个从无到有，从少到多逐渐增加的过程。在此我可以假设一下，凶手的第一案的受害者人数应该在五人左右，第二案的受害者数量翻倍，是在十人左右。”

    陈述完毕，李钢让大家举手表决，孙大海、杨小艾、钟玉婷等人赞同关仁川的推论，方森、张进等人不置可否。

    于是，李钢决定实施两步走战略：孙大海、关仁川排查旧案，争取串并案，找到共同点，锁定凶手；方森等人依旧通过十五名受害人以及幸存者李津文的社会关系和道路监控系统进行调查，查找可能的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