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是接过那手下人递来的手枪,满脸绝望的将其指向自己的脑袋。
“对嘛。”
阮辉这才露出饶有兴致的微笑,点头道:“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你听话..
”
“我杀了你!”
西装中年猛然调转枪口,脸上青筋凸起,颤斗双手欲要扣动扳机。
郭云几人见状都是脸色一变,就想阻拦。
啪嗒!
然而,空膛声响起,一发子弹都没射出。
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瞳孔收缩,脸色惨白好似金纸。
阮辉见状非但没有愤怒,反而还哈哈一笑,象是早有预料。
“有趣有趣...
“9
仿佛是一件不错的玩具终于将他取悦,他甚至还轻轻拍掌,连连赞叹。
顿时,看出吩咐。
一侧有安保上前,将那灰色西装的中年拖走,一下按入泳池水中。
“阮少...
“”
咕咕咕...
他疯狂挣扎想要起身,却无能为力,整个脑袋被按在水里,嘴巴与鼻孔不断灌入大量池水。
所有的动静都在飞速消退,最终被活活淹死,丢到池边。
“我啊,最讨厌别人不听话了。”
嘴角再次勾勒出一丝笑容,阮辉这才偏头看向郭云四人。
身体一颤。
郭云心惊胆战,脸色泛白,身后几人也是连忙低头,有些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
“阮,阮辉哥......”郭云硬着头皮想要解释。
“不必说了。”
阮辉摆手将其打断,轻飘飘道:“此事我自有安排,这段时间你们只需待在内城便可”
话音落地,郭云四人对视一眼,都是勉强松了口气。
旋即,看出对方心情还不错,郭云张了张嘴,很快又忐忑的询问另外一事。
“阮辉哥,您看,答应我们废掉那泥腿子的事情...
”
“会有人处理。”
语气寻常,阮辉缓缓坐起身来。
身侧有仆从连忙为他披上干燥的外套长衣,道道人影簇拥左右。
“不过是一条有些牙齿的野狗而已。”
“等把护着他的人都解决了,再杀也不迟。”
当天,黄昏时刻。
清热的温水从淋浴喷头洒来,沿着发丝与头皮,以及那流线型的肌肉线条,逐渐滑去。
一天的修行疲累与身上的粘腻汗水都在此刻被冲去。
陆超站在拳馆的淋浴室内,静静享受这片刻安宁。
“呼!”
数分钟后,吐出一口浊气。
涌起的汗气化作白雾,他那纷杂的念头又再次升起,与周围滴落的潺潺水声混在一起。
郑武的话给了他提醒。
荒野袭击的巧合太过,略显蹊跷。
甚至他怀疑,城内有人是军阀卢山的内应,否则怎么知道他们的路线?
“实力..
“”
“更强的实力。”
虽然不知道幕后之人究竟想做什么,但陆超心里却多出一丝紧迫。
他迫切的想要再做提升,获得更多自保手段,以便应对任何局势下的危机。
哗啦!
最终,抹去脸上水渍,他关掉水龙头。
一番擦拭后,他很快就换上干燥的衣服,走出拳馆。
“如果凶啸术能成,那我的自保能力肯定能再提升一截。”
背着挎包走在路上,陆超一身黑色棉衣运动外套,渐渐平复心情,反省自身。
凶啸术的修行难度比他预想的更高,连续多日修行,他总感觉还差了一点。
并非是因为所谓的发力技巧或者锤炼方法,而是那杀意融合气势的关键一步。
“按照罗师下午的指点,想要将杀意融入气势,首先就要学会控制这份意志。”
走在楼屋交错的巷道之间,陆超直奔最近的电车站台而去,思绪伴随脚步,持续发散0
“就象是水流无形,看似无法承载,但却能在容器下获得不同型状,被人拿起与放下。”
“杀意与气势的关系也是如此,要学会将这份意志放入新的容器”里面,融合为一,换而言之,最好是找个合适的对手,让我激发杀意......可是,哪里去找这样的人?”
脑海里回荡着罗师下午的指点,陆超与一道道人影擦肩而过,来到一处十字路口。
两侧左右的水泥楼屋不知何时升起炊烟,传来饭菜香味,斜前方的天桥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