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如同落雪一般,亲吻着她的发丝、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深情。

    “你不是只有我,你是拥有我全部的一辈子,拥有我全部的温柔,全部的偏爱,全部的余生。”

    “你的冷,我来暖,暖一辈子,直到你骨子里再无半分寒意。”

    “你的孤,我来陪,陪一辈子,直到你眼底再无半分孤寂。”

    “你的伤,我来愈,愈一辈子,直到你过往再无半分伤痛。”

    “你的余生,我来守,守一辈子,生生世世,不离不弃,永不相负。”

    晨风吹过山谷,卷起两人轻轻翻飞的衣袂,漫天薄雾温柔地环绕在他们身边,初升的朝阳穿过云层,将温暖的金光,轻轻洒在他们紧紧相拥、再也不愿分开的身影上。

    从这一刻起,山河万里,风月千重,人间四季,朝朝暮暮,岁岁年年,都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屋,两人,三餐,四季,温柔入骨,缱绻相依,甜满余生。

    他们一路向东,缓步而行,不御剑光,不踏长空,不疾驰赶路,不追寻方向。李青州始终十指紧扣,牢牢攥着曾月微凉纤细的柔荑,用自己温热宽厚的掌心,完完全全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指尖一下下,温柔而耐心地摩挲着她指节上,因常年紧握寒霜双刃留下的浅浅薄茧,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满满的疼惜与化不开的宠溺。

    山路蜿蜒崎岖,石阶湿滑难行,他从不让曾月沾半点尘土,受半点颠簸。但凡遇到稍陡的坡道、难行的险路、湿滑的溪涧,他从不等她开口,不等她迈步,便立刻弯腰俯身,稳稳地将她打横抱入怀中。曾月总会温顺地抬起纤细手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把柔软的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颈窝处,浅浅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细腻的肌肤,惹得李青州心头一阵酥软,连脚步都放得更轻、更稳、更温柔。

    他抱着她,步履从容平稳,走过险坡,跨过溪流,穿过林间,全程小心翼翼,生怕颠到她、晃到她、惊到她。低头看着怀里乖巧温顺、眉眼弯弯、脸颊泛红的小姑娘,眼底的温柔与笑意,便再也藏不住,时不时微微低头,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细碎、带着暖意的吻,惹得曾月愈发害羞,把脸埋得更深,却更紧地搂着他的脖颈,一刻都不愿松开。

    一路春风拂面,桃花次第盛开,漫山遍野的粉白花瓣随风飞舞,落得满身满径都是清甜的花香。他们走了整整七日,终于在群山深处,寻到一处三面环山、一溪绕谷、人迹罕至、灵气温润的桃花幽谷。谷内桃花开得轰轰烈烈,漫天飞花落英缤纷,谷底一汪清泉清澈见底,溪边青石平整光滑,崖边垂枝如云似雾,人间所有的温柔与美好,仿佛都被天地汇聚在了这方寸幽谷之中。

    这里,便是他们未来三个月,安稳相守的家。

    李青州从不让曾月动一根手指、费一分心力,所有粗重繁琐的活计,全都自己一人包揽。他挽起月白长衫的衣袖,以温和精准的剑意切割竹木,动作从容优雅,连搭建竹屋都带着天剑九式的规整与好看,每一根竹木都摆放得平整稳妥,每一处结构都搭建得温暖安稳。

    曾月就安安静静地坐在溪边的青石上,双手轻轻托着腮,一眨不眨地望着林间忙碌的身影,一看就是一整天。她的眼底没有半分冷冽,没有半分孤寂,没有半分戒备,只有藏不住的笑意、欢喜、崇拜与温柔,亮晶晶的眼眸里,从头到尾,都只有李青州一个人的身影,像盛满了漫天璀璨的星光。

    竹屋依山傍溪而建,不大,却足够温暖安稳。李青州亲手铺好柔软干燥的干草,铺上干净柔软的锦缎被褥,在屋前围上一圈小巧精致的竹栅栏,又在空地上亲手种下一丛丛清雅干净的兰草。他记得清清楚楚,曾月生性清冷如冰,气质温婉如兰,最喜这干净通透、不染尘埃的草木,唯有兰草,最配她的性子,最合她的心意。

    竹屋落成的那一日,春风正好,桃花漫天。

    李青州拍去身上的尘土,转身朝青石上的曾月伸出手,眉眼温柔,笑意清朗,声音温润得如同春风拂过桃花。

    “月儿,过来。”

    “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曾月立刻起身,提着浅碧色的裙角,小跑着来到他面前,乖乖地、温顺地把自己微凉的小手,放进他温热宽厚的掌心之中。李青州轻轻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带入怀中,伸手牢牢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水润的眼眸,再也忍不住,微微俯身,在她光洁柔软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绵长、带着桃花清香的吻。

    “有你在,才是家。”曾月把头轻轻埋在他的胸口,搂着他的腰,声音软软糯糯,满是安心与欢喜,连尾音都带着一丝撒娇的软糯。

    “有你在,何处都是家。”李青州抱着她,低头在她发顶印下细碎的吻,声音温柔缱绻,“以后,我守着你,你陪着我,就在这里,安安稳稳,过我们的日子。”

    这三个月的春日时光,是他们这一生,最安稳、最温柔、最不用设防、最甜到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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