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视组也找我谈过话。我向巡视组做了说明,这些都是诬告。我在海关工作了三十年,从来没有收过一分钱的黑钱。我的廉洁,组织上是了解的。”
刘小军说:“赵关长,举报信上说的刘老板,你认识吗?”
赵明远的眼皮跳了一下:“刘老板?哪个刘老板?我不认识。”
刘小军说:“刘老板,全名刘建国,滨海市最大的走私团伙的头目。举报信上说,你每年收他五百万,帮他通关。”
赵明远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椅子的扶手。
“刘组长,这是诬告。我不认识什么刘建国,也没有收过他的钱。如果有人诬告我,请组织上调查清楚,还我清白。”
刘小军盯着他的眼睛:“赵关长,你放心,组织上会调查清楚的。如果你清白,没有人能诬陷你。如果你有问题,也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赵明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刘小军,眼神复杂。
上午十点,滨海市海关,缉私局。
刘小军从赵明远的办公室出来,直接去了缉私局。缉私局局长叫王海,四十五岁,是赵明远的下属,也是滨海市海关的“老人”,在这里干了二十年。王海的办公室在地下二层,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日光灯,光线昏暗。
王海看到刘小军,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掩饰过去了。“刘组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刘小军说:“王局长,我想了解一下滨海市的走私情况。特别是刘建国的走私团伙。”
王海的脸色变了:“刘建国?刘组长,您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刘小军说:“举报信上写的。王局长,你在缉私局干了二十年,应该对刘建国很了解吧?”
王海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刘组长,我听说过刘建国这个人。他是滨海市最大的走私头目,主要走私电子产品、成品油、香烟。但他很狡猾,我们查了他很多年,一直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
刘小军说:“没有证据?是查不到,还是不想查?”
王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刘组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在努力查。但刘建国的关系网太复杂了,他背后有人保护,我们每次行动,他似乎都能提前得到消息,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小军说:“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缉私局内部,或者你们海关内部,有内鬼。”
王海低下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