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脑子里翻涌着册子里的记载。
九煞尸的形成有三个必要条件。
一是死在九煞绝命地。
同时汇聚“天、地、人、鬼、神、兽、妖、魔、煞“九种煞气的绝地便是九煞绝命地。
二是身怀九种至怨之气而死。
死者临死前必须同时集齐:怨、恨、痛、悔、悲、怒、惧、哀、绝望九种极致情绪,怨气深入骨髓,魂魄不肯离体,才会被煞气侵入肉身。
三是九年不腐、九次吸煞。
尸体埋在九煞地中,必须连续九年不被打扰,每年吸收一次地底最浓郁的煞气,历经九次蜕变,才能最终化为九煞尸。每一次蜕变,尸体的实力都会翻倍,理智则会减半。
杨破天的父亲为什么会变成九煞尸?
莫非真的和爷爷有关系!
我心里咯噔一下,杨镇山真是被爷爷害死的?
“哈批,发什么愣呢?”杨破天突然拍了我一下。
“额,没什么。”我压下了心里的疑问,问杨破天要干啥。
“我以为你又被迷了心窍,待会我要问灵,你留意着周围。”杨破天话落就从兜里拿出了妖灵草。
我立刻明白问灵是干什么了,随即就警惕了起来。
杨破天扯了一点妖灵草放在嘴里,随后就叽里咕噜的朝着杨镇山说话。
这时候我是很紧张的,杨镇山是杨破天的父亲,他会不会说出二十年前的秘闻,那秘闻是不是关系到我爷爷。
可我盯着杨破天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他说完话后就一直沉默着。
过去了几分钟,杨破天突然吐掉嘴里的妖灵草,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他抬手抹了把脸,扯下一片妖灵草递给我:“你试试。“
“我?“我愣住了。
“没错,他不搭理我,所以让你去试试。“
杨破天的声音很低:“你爷爷是周丛生,说不定他就乐意搭理你。“
“这能行吗?”我有些心虚地看着杨破天,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的接过妖灵草。
要说之前杨破天要是给我妖灵草我一定会很兴奋,但现在我却没了那股兴奋劲儿。
“杨大师,我该怎么做?”
“你把妖灵草放在嘴巴里就行了,然后问你想问的问题。”
杨破天说了一句。
这是我没想到的,问灵竟然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念咒施法的。
于是我就把妖灵草放进了嘴巴。
谁知下一刻我的脸就开始扭曲了,这妖灵草太苦了,苦得毫无人性。
杨破天见我这幅样子抛了一个白眼,十分鄙视我。
我吞了口唾沫,谁知苦味瞬间遍布全身,我甚至都能感觉到身上的肌肉都在颤抖。
“杨大叔,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
我开口问了一句,杨破天和老幺则是一脸好奇的看着我。
估计我的话在他俩耳中已经变成了叽里咕噜的胡话了。
杨镇山似乎是听到了我的问题,突然扭头看着我。
“过来...过来...”
一道嘶哑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过去?
我皱眉看着杨镇山。
九煞尸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要是突然发难,我恐怕就得死了。
我要不要过去?
过来...过来...
杨镇山并没有放弃,一直重复着。
我盯着杨镇山,脑海里梳理着一些事情。
他绝对和爷爷有关系,不仅是因为杨破天的话,而是因为我爷爷的东西就是他给我的,如果他要杀我,那晚我就必死无疑。
可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而且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他又不是守棺人。
进行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我最终迈开了步子。
“喂,你想找死么?”杨破天一把拽住我。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管。
杨破天一愣,疑惑的松开了手。
我一步一步的朝着杨镇山走去,身体也开始发烫。
奇怪了?
我虽然紧张,但也没到肾上腺素爆发的阶段,为什么身体会发烫。
仿佛我越靠近杨镇山,身体就越烫,甚至五脏六腑都有了灼烧感。
当我完全来到杨镇山面前时,我的内脏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为什么?
之前我遇到过杨镇山,那时并没有这般异样。
莫非!
我警惕的看向开裂的坟包。
“卧槽!杨大师,你快过来看!”
当我看清坟里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