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村民看到我带了两个外乡人回村也是好奇。
期间我问了一个婶子,问她有没有见到李柱叔。
那婶子说李柱叔今早回去睡觉了,今天一天没见着他,应该还没睡醒。
我听了婶子的话也松了口气,不过还是继续往李柱叔家赶去。
没多久我们三个就到了他家。
大门掩着一条缝隙,院子里面黑漆漆的。
我连敲了几下门,喊了两声:“李柱叔?李柱叔在家不?”
可院子里一片寂静,并没有人回应。
杨破天看了我一眼,推门走了进去。我跟在后面,手不自觉地伸进布包里,摸到了一根棺材钉。
屋里的门是开着的。
我们来到堂屋打开了灯,空无一人。桌子上有一个茶杯,里面的水还是满的,烟灰缸里有半截没抽完的烟。
“李柱叔?”我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房子里转了一圈,没人回答。
杨破天没说话,在屋里打量了一番。之后他在堂屋的供桌前停下来。供桌上没有香炉,没有供品,只有一块发黑的牌位。
牌位是背对着我们的,杨破天掐了个手诀,随即双手扶住排位。
他并没有直接转过牌位,而是将排位头朝下的给翻转了过来。
当我们三人看到牌位上的字都是一愣。
这块牌位上并没有先人的名讳,只有两个字。
长生!
我一脸懵逼,长生?
难道长生是个人名?
杨破天也是一头雾水,问我李柱叔的长辈是叫李长生?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
我记忆里李柱叔一直就是一个人,这些要问我爸他们才知道。
之后我又在其他房间找了一下,并没有找到李柱叔的人影。
“这个李柱会不会去守灵了。”老幺嘀咕了一句,我和杨破天也认同这种想法。
现在只能去王瘸子家看看。
离开李柱叔家,我就带着杨破天和老幺赶往王瘸子家。
“你说王瘸子有个纸人老婆?你还听见那个纸人说话了?”
路上我跟杨破天说了之前的情况,他听到王瘸子的纸人老婆时就不淡定了。
“对啊,那天早上我敢肯定那个纸人说话了,只是前晚我去王瘸子家却没有看到那个纸人。”
“看来这个王化明不简单啊。”杨破天催我快走。
明天就是王瘸子下葬的日子,杨破天说今晚王化明肯定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十几分钟后,我们已经到了王瘸子家。
他家大门开着,院子里亮着昏黄的光,不过却没人。
我们走了进去,并没有看到李柱叔。
杨破天径直来到灵堂里,他看了一眼棺材里的王瘸子,随即点点头。
“尸体没问题。”
我心想这咋可能,王瘸子的样子和我爷爷不相上下,脸上都是手印,怎么会没问题。
我好奇地看了一眼棺材,立马愣住了。
“不一样!”
我下意识地开口,杨破天问我什么不一样。
“前天晚上王瘸子的脸上都是手印,而且他的尸体都快超过棺材了。”
我指着王瘸子的尸体,现在的王瘸子脸上没有了那些掌印,尸体也被正常地放在棺材里面,他的脸和棺沿还有一段距离。
杨破天听了我的话皱了皱眉又一次盯着王瘸子的尸体看。
“这就是王化明,至于你说的那些很可能就是他那个纸人老婆搞的鬼。”他看了我一眼。
“你说前晚你没有找到那个纸人,而且王化明的尸体已经和棺材齐平了,那么你有没有想过,王化明尸体下面有什么?”杨破天等待着我的回答。
“你是说,不是棺材小了的缘故,而是那个纸人那时候就躲在棺材里,它被王瘸子的尸体压着!”
我后背顿时冒出冷汗。
“不对,那个纸人不会动啊,难道是王瘸子提前就把纸人放进了棺材?”
“王瘸子准备把自己老婆跟自己合葬在一起?”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却被杨破天臭骂了一顿。
“你肩膀上面顶着的是猪脑壳吗?你都说听见那个纸人说话,那她还不会动?”
“那个纸人要是被你看见会动还不把你胆吓破了。”
我垂下了头,杨破天说的没错,我以为自己清楚了情况,可我知道的那些就是全部吗?不一定。
“师傅,那现在那个纸人还在王瘸子家里吗?”老幺问了一句,他听着我俩的谈话早就吓得冷汗直流了。
我们今晚要给王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