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边观察周围的人。大多数人都在紧张地等待着,有的在念叨,有的在发抖。但有一个人,很显眼。
那是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一身青色劲装,五官俊朗,眉宇间带着一股锐气。他独自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着眼养神,神色平静,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难道此人已经知道自己有灵根了?”
很快,箫绝注意到,他的手指时不时会下意识地碰一下胸前衣襟里面。
那儿有东西,而且他很在意那个东西。不过这会儿箫绝不打算多想,但他记下了这个人。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谷中始终没有任何动静。有人开始按捺不住:“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是骗人的吧?”“我都在这儿等了一整天了!”“再不露脸,我可要走了!”
就在这时——谷内忽然亮起一道青光,光芒中,一个人影缓缓走出。出来的并非仙风道骨的老者,而是个穿着青色杂役服饰、看着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年轻人打了个哈欠,扫了眼谷前众人,懒洋洋地说:“把令牌拿出来,我验一验。”
众人连忙掏出令牌。年轻人挨个查看,看到箫绝和叶凡时,眉头微蹙:“你们俩……是一起的?”“是。”箫绝点头。“他的脚怎么了?”“崴了。”
年轻人没再多问,验完所有令牌后,点了点头:“令牌都是真的。跟我进来吧。”他转身朝谷内走去,众人赶紧跟上。谷中别有洞天,透着一股飘飘欲仙的气息。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来到一间简陋的木屋前。
“人带到了。”年轻人在门外恭敬地说道。
“进来。”屋内传出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年轻人推开门,示意众人进屋。
木屋内部陈设简单:一张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书架。一位头发胡子全白的老者坐在桌边,正在泡茶。
箫绝看到他的瞬间,心猛地一紧。危险!这是他在玲珑坊五年练出的直觉——眼前这位老人,比他见过的任何亡命之徒都要危险百倍!
“坐。”老者指了指地上的蒲团。众人连忙坐下,只有叶凡因脚伤,坐下时有些费力。
老者打量了一圈众人,目光在箫绝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然后淡淡地说:“令牌都验过了,是真的。但令牌只是敲门砖,能不能进门,还得看你们自己。”他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走到木屋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