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黎卿卿被谢临渊稳稳抱进来,轻轻放在软榻上。
这几天她躺他这张床,躺得熟得不能再熟,跟回自己家一样。
“呜呜……疼……师尊别丢下我……”
她身上浅粉衣裙早被血浸得发暗,肩头伤口一抽一抽地疼。
她故意往榻里缩了缩,蜷成小小的一团,发丝乱乱贴在泛红的脸颊。
睫毛湿哒哒的,泪珠还挂在上面,要掉不掉。
谢临渊站在榻边,一身冷意,可眼底早绷不住疼惜。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克制道:
“不走,别动,我给你上药,衣服……得脱。”
“脱?”
黎卿卿一怔,脸颊腾地烧起来。
也是,伤在肩头,衣衫遮着,不上药怎么行?
她羞涩咬着唇,手指攥紧衣襟,指尖都在发抖。
脱到一半,黎卿卿深吸一口气,装没力气,可怜兮兮求助道:
“师尊…求你帮…帮帮我。”
黎卿卿假装矜持地闭眼,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
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轻轻的,却让她浑身都烫了起来。
她的手还在抖。
中衣的系带被她攥在手里,解不开,也褪不下。
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我来。”
谢临渊的声音低沉。
黎卿卿指尖一颤,睁开眼。
他离得很近。
“谢…谢师尊~”
近到她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能看清他眼底那一抹极淡的暗色。
他的眉眼依旧清冷,可那双眼睛,分明比平日深了些许。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
谢临渊强装镇定地垂着眼,说着指尖稳而缓地解开她的系带。
动作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他一点点褪下衣衫,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
“呼~”
艳红色杜兜衬得少女肩颈的肌肤白得像新雪,像上好的羊脂玉。
艳丽惊人。
差点直接将谢临渊给看、呆了。
“师尊,疼~”
直到黎卿卿说话,男人才反应过来。
此刻她像初承恩泽的新娘,又像画中走出的妖精。
明明是受伤求医的姿态,却处处透着少女初绽的风情——
羞怯的,青涩的,却又无端地勾人。
就是那白玉般的肩头上,赫然一道剑伤,正往外渗着血珠。
赫然破坏了那完美的玉体,让人惋惜揪心。
谢临渊一味的输灵力,然后打开药瓶蘸了药粉,轻轻覆上黎卿卿的伤口:
“这药是我亲手炼的,世间独一份,用不了两天伤口就能好了。
放心一点疤都不会留。”
“嗯嗯,嘶~”
细微刺痛传来,黎卿卿肩背微颤。
“别动。”
谢临渊的声音很低,气息拂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冷香。
黎卿卿的腰很细。
疼。
可更多的……
可谢临渊依旧像是不受影响,专注地替她上药。
简直不要太能忍。
“师尊…别、只顾着我的伤,师尊的伤怎么样了?”
她偷偷抬眼看他。
他离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
“我没事。”
谢临渊的眉头蹙着,薄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紧,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是因为她的伤吗?
还是因为……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男人喉结上。
那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黎卿卿:好馋,
想看那永远清冷的脸上会不会染上别的颜色。
她这样想着,眼神便藏不住事,直勾勾的,舌尖不自觉舔过唇角。
亮晶晶的,水光潋滟。
谢临渊垂眸,正对上少女那双雾蒙蒙的眼睛。
一目了然。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声音却比方才更哑了几分。
像是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还只有这些。”
指尖在她肩头微微一顿,像是忍耐,又像是提醒自己什么。
“怪不得修为没有进步。”
黎卿卿一愣,旋即委屈地扁起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眼角泛着薄红。
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