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胸脯,拍完之后又接了一句,
“当然,我是有报酬的。晚上加荷包蛋。”
哈尼笑着摇了摇头。沈煜把买回来的干果和香料拿到厨房,把孜然和干辣椒放进储藏柜里。
哈尼的母亲看到他买的东西,笑着说这些都是新疆最正宗的,以后回北京要是想吃了随时可以再来拿。
她把手里切好的胡萝卜倒进锅里,又补了一句。
这一次,她没说他“下次可以自己做新疆菜”,她说的是“以后回北京要是想吃了再来拿”。
重点不是“再来拿”,是“再来”。
沈煜注意到了这个用词的变化,和她母亲对视了一眼。
哈尼的母亲冲他弯了一下嘴角,转身继续做饭。
她把锅里的羊肉翻炒了几下,加了水和调料,盖上锅盖炖着,然后拿起旁边的一袋干辣椒掰下一小截放进嘴里尝了尝,满意地点了点头。
午饭的桌上又摆满了一桌菜。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哈尼的父亲主动拿起茶壶,给沈煜倒了一杯茶,不是那种客气推让的“我自己来就行然后两个人僵持好一会儿”的倒法,是更自然的、随手就倒上了的、像是给自家人添茶一样的倒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