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用手指在蒜瓣上轻轻一按,蒜皮就裂开了一道口子。
他把剥好的蒜瓣放在案板上,又开始剥第二瓣,动作熟练而从容,指尖一捻,蒜皮就完整地脱落下来。
她偏头看着他,阳光从厨房的窗户里照进来,照在他专注地剥蒜的侧脸上,照在他微微弯起的嘴角上。
这一幕她见过太多次了,在北京公寓的厨房里,在云苗村的灶台前,在每一个平凡的早晨,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是在她父母的厨房里,穿着她母亲给他找的围裙,剥着她父亲中午要用来炖羊肉的蒜。
这个画面让她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地、不可抑制地暖了一下。
“我爸跟你说了什么?”她问。虽然她已经能猜出来,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他说,你从小被惯坏了,不会做饭,爱睡懒觉,认准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他还说,你选的人,他不会拦。
但要我答应他一件事,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不要让你一个人扛。他说你从小就这样,天塌下来自己顶着,顶不住了也不吭声。要我比你自己更早发现你不开心。”
他把剥好的蒜瓣放进碗里,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弯起来,“我答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