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漂亮话的人。但我会写歌。我写的每一首歌,都是写给她的。以前我写歌给城市,给回忆,给已经离开的人。从她开始,我写给以后。”
哈尼父亲沉默了好一会儿。他低头看着棋盘,看着自己的炮已经被沈煜的车逼到了角落,看着楚河汉界之间那些已经被吃掉的棋子。
他的红子被吃了好几个,沈煜的黑子也被他吃了几颗,棋盘上零零散散地摆着剩下的棋子,像一场还没打完的战争。
他伸手把那匹被沈煜的卒围困的马拿起来,放在棋盘外面,然后走了一步将。
“你的车,”
他指了指沈煜刚刚推过来的那辆车,
“走到这里,我的将就出不去了。你这盘棋下了很久,一直在布局,不是在进攻,也不是在防守,是在等一个机会,等我把自己的马跳出去,把后排空出来。你等到了。”
他把棋盘往前推了一寸,靠在石桌边缘,摘下老花镜,用袖口慢慢擦着镜片。
他的手指依然很稳,但擦镜片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像是在用这个动作给自己争取一点组织语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