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侧头看了沈煜一眼,
“会下吗?”
“会一点,”
沈煜点了点头,同时心神沉浸在系统商城中,果断地兑换了各种棋类精通,虽然都只是高级精通,但想来应该够用了。
哈尼父亲没有说话,只是多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的运动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节奏很稳,不快不慢。
沈煜跟在他后面,两个人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地印在雪地上,像一个不太对称的括号。
小广场不大,积雪被扫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灰白色的地砖。
几株耐寒的灌木修剪得整整齐齐,石凳上铺着棉垫,是常来下棋的老人们自己缝的,棉垫的布料是老式的格子图案,边角有些磨毛了。
哈尼父亲在石凳上坐下来,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副象棋,是一副普通的塑料象棋,棋子边缘被磨得发白,棋盘折痕处用透明胶带粘了好几层,胶带的边缘已经发黄卷曲了,看起来用了很多年。
“热纳德跟你说的那副檀木象棋,在家里摆着好看,其实不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