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的忘了。”
“什么笑话,”沈煜侧头看她,嘴角弯起来,“你早上那个样子挺可爱的。”
她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那个动作很小,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那是一种在很多人面前才会露出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嗔怪,力道轻得像挠痒痒,但效果重得像在桌子上拍了一记惊堂木。
热纳德张了张嘴,大概是又想发表什么评论,但被哈尼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个眼神很精准,不是真的生气,是那种“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就把你打游戏通宵的事告诉爸”的威胁。
热纳德识趣地闭上嘴,低头继续撸狗,手指在小年糕的肚皮上画着圈。
小年糕趁机从茶几底下扒走了他手里最后半块鸡蛋饼,叼着跑到沙发后面去了,爪子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
“行了行了,都过来吃饭吧,”
哈尼的母亲站起来,走到餐桌旁,开始正式摆桌,
“早饭都快凉了。小沈一大早起来做的,别浪费了。热纳德,把小年糕的食盆也端过来,它在沙发后面啃鸡蛋饼啃得满地都是渣。”
一家人陆陆续续在餐桌旁坐下。
这是沈煜在这个家里的第一顿正式的饭,昨晚的羊肉汤是深夜加餐,今天早上这顿才是真正的围桌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