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坦白。”
他的声音很稳,稳到他自己都微微有些意外,
“昨天晚上,哈尼是看我一个人在这边,怕我第一次上门太紧张,才过来陪我聊了几句。聊着聊着她不小心睡着了。
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提醒她回房间的。这件事完全是我的责任,跟哈尼没有关系。
她只是担心我,从小到大,她都是这样,对身边在乎的人特别上心,有时候上心到忘了自己。这一点,你们比我更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从哈尼母亲脸上移到哈尼父亲脸上。
哈尼的父亲拨茶叶的手停了,杯盖搁在杯沿上,没有再动,但他依然没有抬头。
沈煜继续说下去,语气没有变快,也没有变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他想了很久的事实。
“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和哈尼在一起的时间不算长,满打满算一年不到。但在这段时间里,她从云南飞到成都陪我录节目,从北京飞到西安给我当嘉宾导游,从新疆飞到哈尔滨在我唱完歌的雪夜里站在索菲亚教堂门口等我。
每一次都是她来找我。这一次,我想换我来找她。所以我坐了深夜的航班飞过来,带着奖杯,带着我能拿出来的所有诚意,想告诉你们,你们的女儿选择了一个可能不是最优秀的、但一定是最不愿意让她失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