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改了口。
他爸放下报纸,看了热纳德一眼,又看了厨房里沈煜的背影一眼。
他什么也没说,但他的手指在报纸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他记得昨天晚上的羊肉汤,也记得今天早上这顿还没有开始吃的早餐。
从他坐的位置可以看到案板上那些菜,每一盘都摆得整整齐齐,土豆丝切得粗细均匀,鸡蛋饼的边缘煎得焦脆而不糊。
这不是随便做做的水平。他活了这么多年,看东西习惯看细节。
能把土豆丝切得这么均匀的人,手上一定是有功夫的。
他端起茶几上那杯刚刚沏好的茶,喝了一口,把报纸翻到下一页。
这一次他翻页的速度明显慢了。
哈尼的母亲也起了。她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被子已经凉了,哈尼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她心里微微有些意外,这孩子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平时在外面工作那么忙,难得回家过年,哪次不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肯起来。
也许是去洗手间了,她没多想,披上外套推开房门。
她走到客厅,没有看到哈尼的身影。洗手间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
她正要开口问,就看到了厨房里的沈煜。
他正把熬好的小米粥从灶台上端下来,袖口卷到手肘,围裙系得整整齐齐,案板上已经摆满了一排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