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子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邓朝把背包往肩上一甩,转过身来看着沈煜。
他看着沈煜,先是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带着这一路上所有的糖葫芦、破洞手套、冰棍和锅包肉,带着中央大街上的伪装、马迭尔门口的等待、烧烤摊上的故事和雪地里的掌声。
然后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在沈煜肩膀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比之前的任何一拍都轻,但停留的时间更长,像是在按一个很重要的按钮,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还在不在。
“北京见。”他说,“五棵松的舞台,你的主场。我们都是来给你当嘉宾的。”
“记住了。”沈煜说。
邓朝又转头看向哈尼。哈尼站在沈煜旁边,邓朝冲她笑了笑,说:“哈尼,这段时间沈煜就交给你了,照顾好他。还有,实习期早点转正。”
哈尼被他这句话说得耳根又红了一层,但她没有低头,而是弯起嘴角,回了一句:“朝哥你放心。”
那个“放心”说得稳稳的,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去做的事。
陈赤赤在旁边笑出了声。他把自己的行李箱往邓朝那边推了一下,然后走过来,伸出手在沈煜肩膀上用力地拍了一下,掌心落在肩头的力道很实,和他在五哈里拍沈煜时一模一样:
“兄弟,收官的事我可是记下了。记住啊,以后不管你干啥,只要你需要咱,一句话的事儿!别老自己扛,听见没?”
沈煜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也拍了拍陈赤赤的肩膀。
两个人的手在肩膀上轻轻磕了一下,然后各自收了回去,像是完成了一个不需要签字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