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他问。
“因为你在西安也没有提前告诉我。”她说,嘴角那个弧度里多了一点点得意的、孩子气的狡黠。那个狡黥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成功实行了一个大计划的小孩,终于可以理直气壮地昂起下巴。
他张了张嘴,没找到反驳的理由。她看着他被噎住的样子,弯起嘴角,然后把围裙带子解开。她在腰后摸索活结的位置,手指在带子上绕了两圈,又绕了一圈,还没找到。那根带子系得太紧了,大概是她自己早上在厨房里系的时候太紧张,打了个死结。
沈煜伸手,帮她把围裙带子从后面解开。他的手指碰到她后腰的时候,她轻轻颤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小到周围的摄像机可能都没拍到,但沈煜感觉到了——她的后背在他的指尖下轻轻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围裙从她身上松下来,他把带子从她腰间轻轻抽出来,然后把围裙叠了一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
“谢谢,”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这是我今天最大的惊喜。”
哈尼顿了顿,把棒球帽从椅背上拿起来,拿在手里,用手指把帽檐上的灰尘弹掉。
“而且,我不是嘉宾。我今天不是来录节目的。我是来陪你回家的。”
沈煜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了点头。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