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沈煜没注意到的角度,嘴角上扬。
车子继续往市区开,路边的白杨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退,松花江的江面在远处隐约可见,在灰白色的天幕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哈尼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你到了吗?那边今天有点冷,注意多穿衣服!”
他低头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并没有注意到哈尼为何会知道哈尔滨今天的气温。
他打了几个字发过去:“刚落地。正要去中央大街,高姐说这一期我是导游。”
哈尼的回复很快:“是嘛?那你这期一定不轻松呦!”
沈煜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刚要回复,车子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他只能收起手机下了车。
沈煜站定在中央大街的方石路面上,面对着镜头。
初冬的哈尔滨还没有冷到呼气成冰的程度,但空气已经足够清冽,吸进肺里带着一股干净而锐利的凉意,像喝了一口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水。
阳光从街道两侧欧式建筑的缝隙之间斜斜地打下来,照在那些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的方石上,每一块石头都反射着一层薄薄的、温润的光。
街边的糖葫芦摊冒着丝丝白汽,冰糖壳子在冷空气中凝得晶莹剔透,山楂的红从琥珀色的糖壳里透出来,像一颗颗被冻住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