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碗筷收走之后,谁都没有先站起来。
王冕趴在桌上打起了鼾,邓朝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陈赤赤低头刷手机,老舅和鹿寒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院门口,并肩看着远处的苍山,谁也没有说话。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沈煜一边录制着《唱游中国》,一边盯着《去有风的地方》的后期剪辑,还要参与《有风》的宣传,可谓是忙得脚不沾地,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
他的行李箱从北京托运到云南,从云南托运到重庆,从重庆托运到武汉,从武汉托运到苏州、长沙,最后落在哈尔滨。
郭思思帮他整理行李的时候发现,那件深灰色的防风夹克已经磨得袖口起了毛边,但他始终没换。
她问他要不要买件新的,他说不用,这件还能穿。
第五站,唱游中国节目组选择了重庆。
哈尼虽然已经杀青了,却也不能跟他一起走——因为远在千里之外,还有满是怨气的一猫一人呢。
临走前她帮他整理着背包,又往里塞了一盒晕车药。“重庆是山城,路不好走,坐车多,你备着。”
沈煜看着她弯腰拉背包拉链的样子,想起上次在南昌,她也是这么给他塞东西的。
她的动作总是很轻,像怕把什么东西弄坏,但拉链每次都拉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