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上一层更红。
监视器前,高玉芬把咖啡杯放下了。
不是随手下意识放下的,是很慢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放下。
杯底碰桌面的那一声,比她平时放杯子重了那么一点点。
“我收回刚才的话,”她说,声音很平,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坦荡,“在他这里永远都不会缺少看点,这一期他又给了咱们一个惊喜。”
“这就是他的卖点,”郭思思说,她的手指在胳膊上已经停止了敲击,整个人定在那里,像一尊被舞台上的画面钉在原地的雕塑,“在他这里永远不缺期待。”
高玉芬看着舞台上哈尼旋开的裙摆,看着沈煜嘴角那个只有侧机位才能捕捉到的上扬弧度——不是笑,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起来的、藏不住的微表情。
她把双手抱在胸前,往椅背上靠了靠。
“他唱的不是歌,是故事。一首原本七十分的歌,因为一个人在台上起舞,变成了九十九分。不是因为舞跳得好,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让所有人都听懂了他为什么唱这首歌。”
舞台上,哈尼的舞还在继续。她的每一个转身都和琵琶的节奏完美咬合,水袖时而抛起,时而收回,像两片红云在她身边聚散。
她的眼神终于在一次转身中,和沈煜的目光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