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需要任何证据的事实,
“你今天站在这里唱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见了。她包的饺子,你以后可以自己学着包。但你已经把最好的那首歌,唱给她了。”
他把帽子重新扣回头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眼眶。
然后他伸手在沈煜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是舞台上的兄弟式击掌,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带着温度的触碰,手心的温度透过头发传过去,像小时候被人摸头的那种安心。
“谢谢你,沈煜。”他说,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台下,举起麦克风,声音重新恢复了那个东北大汉该有的敞亮和力度。
“成都的朋友们——你们说,这首歌好不好听?”
“好听!”全场的回应整齐得像一声雷,震得厂房顶上的铁皮都跟着嗡嗡响。
“那你们说,这个舞台,值不值得被记住?”
“值得!”
“那接下来,就让我们用最大的声音,感谢沈煜!”
宝石老舅往后退了一步,把聚光灯的位置让给了沈煜。
那只趴在舞台边缘的黄狗被震耳的欢呼声惊了一下,抬起头,左右看了看,然后又慢悠悠地把下巴搁回了前爪上。
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它知道此刻台上的灯光很暖,台下的声音很大,而站在光里的那个人,没有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