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四章 本以为炸场,结果走心了
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然后是从后排涌上来的、铺天盖地的掌声和尖叫。

    有人喊“沈煜”,有人喊“再来一段”,有人什么也没喊,只是把手里的荧光棒举得比任何时候都高,举过头顶,举得胳膊都在发抖。

    沈煜举起麦克风,声音稳得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舞台。

    “这里的夜偶尔也会有月亮

    隐隐约约是团圆的线索

    小时候天边被挂满星星

    我在这里却从来没见过

    曾经爸爸说

    最亮的那一颗是这一辈子

    最爱我的人变得

    妈妈在边上 边笑 边说

    以后总有天 也会成为那一颗”

    他唱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替台下某个人说出那些从来说不出口的话。

    那个戴着头巾的rapper低下了一直高昂的头,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手腕上的黑色手环,指腹在编织的纹理上反复摩挲。

    旁边他的同伴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也没说。

    “外婆啊 我梦见 你说我

    我有太多话想对你讲

    也有太多话想听

    我不想你只报喜不报忧

    这样我们更担心

    说我在外头要好好吃饭

    对自己好一些 不用让自己太辛苦

    家里一切都好 我们身体都不错

    土地也开始翻新

    外婆啊 我知道 想我了

    只是我们想你 也知道你忙

    所以所有话语全都藏在嘴旁

    每一年都盼着能够欢聚一堂

    这里越来越好 山高水长

    我会回去陪你去采茶

    思念凑成了车厢的最后一截尾巴

    山里的茶花开了 我也是时候回家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沈煜没有立刻抬头。

    他的指尖在麦克风上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要把什么情绪按回去。

    台下的荧光棒停在了半空中,整个厂房安静得能听到远处保利中心电梯运行的嗡嗡声,还有某个人没来得及收住的、很轻的抽泣。

    然后他抬起了头,对着台下弯了一下嘴角。

    那个弧度很轻,轻到像是怕惊动什么。

    台下在那一刻彻底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