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凑过来轻声说了句:“朝哥在上面玩得挺开心的。”
她的声音在满场的音响轰炸里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沈煜听见了。
沈煜闻言,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点,视线仍旧落在台上那个正手舞足蹈的身影上。
邓朝正在甩第三遍手,这次差点打到鹿寒的脸,鹿寒一个敏捷的后仰躲过去了,两个人差点在台上现场复刻跑男的撕名牌环节。
沈煜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浮起一层很淡的温柔。
那种温柔不是对着台上的灯光,也不是对着观众的尖叫,是给邓朝的。
是一个后辈看自己的前辈在自己的地盘上、在家乡的舞台上、在孩子气的快乐里被万人簇拥时,心里涌上来的那种带着骄傲的纵容。
“当然,”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习以为常的了然,却也藏着一层不容易被察觉的敬重,像是这句话他准备了很久、但只打算用最随便的语气说出来,
“他可是邓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