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干?”邓朝指了指两个人的肩膀,“都贴成连体婴了还没干?”
“听演唱会,”沈煜面无表情地举起一根手指,“正经听演唱会。”
邓朝深吸一口气,靠回椅背上,把双手往胸前一抱,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放弃”的仪式感:
“我信了你的邪。从我接上你们俩开始算,我在你们身上吃到的糖要是能转化成票房,我的下一部电影肯定能在破一次纪录。”
沈煜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朝哥,那下次你拍爱情片,找我俩当主演。”
“滚。”邓朝说。
哈尼在旁边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她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完整的笑脸,肩膀轻轻抖着,笑声融进了台上鹿寒刚好唱出的第一句歌词里。
——
台上的鹿寒歌声还在继续,一连又是五首歌唱完,他才稍稍停顿了一下。额角的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随意擦了一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嘴角已经挂上了那个熟悉的、藏着坏主意的笑。
“好了,唱了这么多首,我得喘口气。”
台下立刻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鹿寒把毛巾搭在舞台边缘的监听音箱上,握着麦克风往台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整片荧光棒的海洋。
“不过大家别急,今晚的惊喜还没完呢。”
他故意把尾音拖长,等台下的骚动声慢慢变大,才接着说下去:“刚才沈煜上来唱了两首,大家听得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