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往椅背里陷了大概两厘米。
他先是看了看沈煜,沈煜坐在晨光里,下颌线收得利落,正在喝那杯被他“没拿错”的水,一个喝水的动作都像在拍海报。
王冕的目光在沈煜脸上停了零点几秒,默默地移开了。
他又看了鹿寒一眼,鹿寒靠在椅背上,帽檐压得虽低,但下巴线条清晰流畅,一张公认的好看的脸,此刻正安静地在剥一颗花生。
王冕的目光停了一秒,也默默地移开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个空碗,碗底的葱油已经凝成了一小圈。
“我也就……随口一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低到几乎要被面碗吸进去。
他把筷子在碗沿上搁好,搁得端端正正,然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整个人窝进椅子里,像一只被戳破了的河豚。
安静了大约半秒。
“还是好好研究你的床戏吧。”邓朝补了最后一刀,语气慈祥得像长辈在叮嘱晚辈好好学习。
“对,你还有床戏呢。”高瀚雨难得主动搭了一句,轻轻补了一刀。
王冕把脸埋进手心里,耳朵尖红得透明,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你们能不能别再提床戏了……”
“不能。”全桌异口同声。
李乃文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端着茶杯的手都有点晃。
他看看王冕蜷在椅子里的样子,又看看满桌人齐心协力的阵势,感慨地摇了摇头:“我今天算是来对了。这场面,比拍戏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