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义愤填膺:“算我一个!他刚才把最后一块鸭血抢走了!”
鹿寒和老舅坐在对面,笑得直拍大腿。鹿寒笑得帽檐都歪了,老舅笑得把剥好的花生米都喷了出来。
他们没有跟着起哄,但煽风点火的劲儿一点不比别人少。
“打他打他!”老舅喊。
“朝哥你按住他左边!”鹿寒喊。
沈煜被众人围在中间,左边是王冕,右边是高瀚雨,远处还有陈赤赤隔着桌子伸过来的手,邓朝虽然没动手但一直在“指挥战局”。
他左躲右闪,椅子被推得往墙角退,
哈尼看着沈煜被众人围攻的样子,抿着嘴笑,嘴角弯弯的,眼睛也弯弯的,像一轮躲在云后面的月亮。
沈煜在百忙之中余光扫到她那个表情,心里忽然觉得——被围攻也值了。
“你们……等一下……听我说!”沈煜一边躲一边喊,“你们就不想知道我后面还有什么安排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进了油锅。
王冕的手停在半空中,高瀚雨的腿收回来了,陈赤赤的身子缩回去了,连邓朝都从椅子上坐直了。
“还有?”邓朝问。
沈煜趁机把自己从人群的包围圈里拔出来,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重新坐好。
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不急不缓地放下,目光从一个人的脸上扫到另一个人脸上,像是在确认这杯“冷水”的降温效果。
包间里只剩下铜锅翻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