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瀚雨。陈赤赤的手搭在老舅肩上,高瀚雨站在最边上,微微侧着身子,像是想把自己也塞进这个拥抱里。
一群人站成一排,红着眼睛。
没有人在意镜头在哪里,没有人在意自己此刻的表情好不好看、上不上镜。
邓朝的眼泪还没干,王冕的脸哭花了,高瀚雨的鼻头红得像圣诞老人的驯鹿,陈赤赤的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但他们笑着。
每个人都笑着。
那种笑容不是营业式的、标准化的笑容,而是从心底里溢出来的、藏都藏不住的笑容。
嘴角的弧度不一样,眼角的纹路不一样,但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是一样的。
像是要把这一整季缺席的时光都补回来。
音乐声还在继续,
邓朝深吸了一口气,鹿寒把话筒举到他身前。
他的声音还有点哑,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里完全恢复过来,但那个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好听——因为它真实,因为它活着,因为它带着刚刚哭过的余温和颤抖。
“我看着
没剩多少时间,
能许愿 好想多一天 我们的明天。”
然后是陈赤赤。
他的声音稳定下来,恢复了平时那种浑厚的中低音,但他唱得很轻,像是在用最小的音量传递最浓的情感:
“我问着 还有多少时间,
在眼前 以为多一天,
能实现我们的预言。”
然后,所有人的声音汇在了一起。
不,不只是台上的声音——台下观众的声音也加了进来,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河流汇入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