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冕深吸一口气,转向镜头,表情已经彻底放空,声音平得像一杯白开水:
“导演,我申请工伤。这节目不光抢我旗子,还管杀不管埋。”
蝉鸣声声,阳光灿烂。
泳池边的笑声,久久没有散去。
马迪一看王冕那副“撒娇卖惨换歌成功”的德性,眼珠子转了转,心里顿时活络开了。
他刚才看得直犯恶心,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甚至一度想把拐杖捡起来敲王冕的脑袋。
但恶心归恶心,效果是真的好啊。
他想了想自己要唱《我的未来式》的样子,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和哈尼低声说话的沈煜,牙一咬,心一横。
为了不唱《我的未来式》,他豁出去了。
“赤赤。”马迪忽然开口。
陈赤赤正笑得前仰后合,闻言转过头来:“嗯?”
“扶我一下。”
陈赤赤愣了一下:“你要干嘛?”
马迪没回答,只是撑着陈赤赤的手臂,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好不容易站稳了,他深吸一口气。
“你到底要干嘛?”陈赤赤一脸懵。
马迪没理他,缓缓转过头,看向沈煜。
那目光里带着一种决绝,像战士上战场前最后看一眼故乡。
然后他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