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朝他喊:“谁让你刚才一门心思拦沈煜,把自己答题的机会全耽误了!”
高瀚雨一愣,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
刚才他一直在帮邓朝围堵沈煜,又是抱腰又是按肩膀的,忙得不亦乐乎。
结果沈煜被范至毅救走之后,他还没来得及调整状态,游戏就已经进入白热化了。
他错过了最佳答题时机,然后就一直被碾压。
高瀚雨欲哭无泪,仰天长叹:“我这是典型的‘帮人数钱把自己数进去了’啊!”
陈赤赤闻言抹了把脸上的水,左右扫了一圈才发现不对劲,挠着头疑惑出声:
“哎?说起来,沈煜呢?半天没听到他说话了呢?”
这话一出,众人全都下意识地朝着角落望去。
只见沈煜此刻正跟哈尼克孜安安静静坐在那里。
两个人挨得极近,肩膀贴着肩膀,中间几乎没有缝隙。
哈尼的头微微侧着,几乎要靠在沈煜的肩膀上,但又没有真的靠上去,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距离,像两颗即将相撞却又保持平衡的行星。
沈煜的右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手指离哈尼的手只有不到两厘米。
只要他稍微动一下手指,就能碰到她的的手。
但他没有动,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放着,像在守护一个随时可以触及、却舍不得轻易触碰的宝贝。
哈尼克孜的嘴角一直噙着浅浅的笑,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细碎的星光。
她不知道在说什么,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很小,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水面的波纹。
沈煜低头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温柔,嘴角弯着一个安静的弧度,偶尔点一下头,偶尔轻声回应一句。
两个人的声音都压得极低极低,低到连近在咫尺的跟拍摄影师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