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在护着她、宠着她。
结果这姑娘早已经悄无声息,站到他身边,把最实在的底气,塞到了他手里。
沈煜低头,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点涩,又甜得要命。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哈尼的对话框,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只敲出两个字:
“傻瓜。”
发送。
然后他抬头看向郭思思,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慌乱和窘迫,只剩下一种沉下来的、稳稳的坚定。
“思思姐,合同我不看了。”
他伸手,拿起那张属于哈尼的一千五百万的卡,指尖轻轻摩挲着。
“这戏,我拍定了。”
“不仅要拍,还要拍好。”
“朝哥、赤赤哥、范大哥、冕冕、瀚雨、乃文老师——所有信我的人,我都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却格外有力:
“但最要拍好的,是给她。”
郭思思闻言笑道:“说实话,我入行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个新人导演的第一部作
沈煜心头一震,他自然听懂了郭思思的意思。
放眼业内,多少成熟导演、头部公司操盘的项目,都未必能拿到这个量级的资金。
而他一个第一次执导的
可这份量级对应的,也是同等沉重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