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龙用蹼足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真实与否取决于你站在哪个岸边看河，我的朋友。也许真理就像这湖水，从不同角度看去，会呈现不同的颜色。”

    离开水城的前夜，我和哼哼啵坐在最外围的浮桥上，看着亮晶晶的星空。

    “我们还要继续旅程吗？”

    哼哼啵忧心忡忡地问我道。

    我点点头：“轮子可以有凹槽，琉璃可以有气泡，而信仰...可以有疑问。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继续探索真理。”

    月光洒在湖面上，碎成千万片流动的银辉。

    恍惚间，我仿佛在那流动的光影中看到了珀珀的脸，祂在微笑，那笑容比教堂圣像上的更加温暖，更加...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