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造
司将立新文字,新文字需新祭品。”

    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在彻底失去自我前,我必须找到张教授所说的“字冢”,那个可能藏着最终答案的地方。

    但当我看向窗外的城市时,所有建筑的轮廓都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囚”字,而我就站在那个象征人形的“囗”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