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
对,勇气至关重要,但智慧能让勇气发挥更大作用。”

    我转向老将军:“不如我们做个试验?您选五十名最好的骑兵,我用五十名训练了一周的新兵,模拟对战如何?”

    这个挑战激起了全场的兴趣。

    哈桑当即批准,并设置了规则:使用钝头武器和染色粉末,被“击中”要害者退出战斗。

    比试在第二天下午进行。

    整个营地的人都来围观,甚至步兵和弓箭手也挤在临时看台上。

    达乌德亲自带队,他的骑兵全是身经百战的老兵。

    我这边则是些年轻面孔,包括前几天参与伏击的小伙子们。

    赛前我给他们做了简单部署:“记住三点:保持距离,利用速度,永远不要正面硬拼。”

    号角响起,达乌德的部队如预料般发起雷霆冲锋。

    我的骑兵则分成五组,如展开的手指般散开。

    当敌军接近时,最中间的一组假装慌乱后撤,引诱达乌德深入。

    就在老将军的部队追到半途时,我的其他四组骑兵从两侧包抄,如手掌突然合拢。

    达乌德的部队开始陷入混乱,被分割成小块各个击破。

    十五分钟后,裁判宣布我的部队获胜,达乌德方有三十七人“阵亡”,而我方仅损失十二人。

    老将军脸色阴沉地骑马过来:“取巧的胜利。”

    “但仍是胜利,”我平静地回答道,“战场上,生与死之间没有‘取巧’一说。”

    达乌德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如雷声般滚过训练场:“好!我喜欢有脑子的战士!”

    他转向围观的士兵们:“从今天起,全军学习贝特大人的战术!”

    这一刻,我真正赢得了莫拉国军队的尊重。

    三天后,我们得到了卡希尔主力部队的确切位置:他们驻扎在距离边境约三十里的绿洲旁,数量约两万,是我们的三倍。

    “萨尔贡被捕的消息已经传开,”哈桑在作战会议上说道,“卡希尔人知道失去了内应,可能会冒险提前进攻。”

    达乌德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狭窄山口:“我们应该在这里设防,地形有利,能抵消他们的人数优势。”

    其他将军纷纷表示同意。

    但我注意到地图上另一处标记——干河谷上游的一片洼地。

    “如果我是卡希尔指挥官,”我轻声道,所有目光转向我,“我会派一支分队从这里绕道。”

    我指着一条几乎被忽略的小路:“然后包抄山口守军的后方。”

    会议厅一片寂静。

    达乌德第一个反应过来:“该死,他说得对!那条小路本地牧羊人才知道,但卡希尔人在这里驻扎了三个月,肯定已经摸清了地形。”

    哈桑的表情变得严峻:“那我们该怎么办?分兵防守?”

    “不,”我鼓起勇气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建议,“主动出击,用我的轻骑兵骚扰他们主力,引诱他们进入狩猎区。”

    “狩猎区?”一位年轻将军疑惑问我。

    我耐心解释道:“就像我们围猎大型野兽时设置的陷阱区。”

    我指向绿洲以北的一片沙丘地带:“我们可以提前在这里布置弓箭手和陷阱,然后假装小股部队袭击,引诱卡希尔人追击。”

    计划很大胆,风险极高,但如果成功,可以一举击溃卡希尔主力。

    经过激烈辩论,哈桑最终拍板:“就按贝特大人的计划执行,达乌德大人负责主力埋伏,我带队佯攻。”

    “不,殿下,”我坚决反对他的提议,“佯攻太危险,应该由我来。”

    哈桑摇头:“这是我的军队,我的责任。”

    “但这是我的战术,”我坚持道,“而且贝特马匹最快,最适合这种任务。”

    争论持续到深夜,最终哈桑妥协,但坚持要亲自指挥一支接应部队在陷阱区边缘待命。

    准备行动的两天里,营地忙碌异常。

    弓箭手们制作一种特殊的箭矢,这种箭矢浸过油脂的布条缠绕箭杆,点燃后能引发小型火攻;工兵在沙丘下埋设皮袋装的易燃粉末;我的轻骑兵则反复演练撤退路线和信号。

    行动当天黎明,我带领一百名最精锐的轻骑兵出发,每个人都配有两匹马,确保有足够的机动性。

    我骑着疾风,腰间除了佩剑,还挂着那把狩猎银哨。

    正午时分,我们抵达卡希尔营地外围。

    哨兵很快发现了我们,号角声响彻营地。

    “按计划行事!”

    我高喊道,带领部队冲向营地东侧,在距离栅栏约一百码处突然转向,同时发射火箭。

    混乱立刻在卡希尔营地蔓延起来。

    帐篷起火,士兵四处奔逃,但很快一支约五百人的骑兵队组织起来,向我们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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