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根戟尖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天空中的云层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闪电在云层间跳跃,整个天空仿佛被撕裂。
宙斯狂笑:“果然!你能做到的远不止控制海洋!”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噩梦,宙斯尝试用各种极端方式“激发”我的潜能,他将我浸入冥河,用哈迪斯的黑暗能量刺激我;把我抛向太阳,让阿波罗的火焰灼烧我的戟身;最痛苦的是那次星云实验,他将我掷入宇宙深渊,强迫我吸收星辰的能量。
“传说你能搅动星云,”宙斯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证明给我看!”
星尘如刀刃般刮过我的戟身,宇宙射线穿透我的核心,我痛苦地扭曲着,紫金光芒忽明忽暗。
就在我即将崩溃的瞬间,一股熟悉的能量突然涌现。
那是波塞冬留在我体内的海洋印记,温柔地包裹住我受损的核心。
我活了下来,但代价惨重,回到奥林匹斯时,我的戟身布满裂痕,紫金光泽几乎消失殆尽。
宙斯失望地将我扔回支架:“看来还需要更极端的刺激。”
他离开后,我躺在冰冷的支架上,思念着波塞冬手掌的温度。
他现在在哪里?是否还记得我?拉俄塞冬国王对他如何?这些问题日夜折磨着我,比宙斯的任何实验都更加痛苦。
后来我从神殿侍女们的闲谈中得知,波塞冬在凡间过得并不算糟。
阿波罗暗中帮助了他,两人共同为拉俄塞冬国王修筑了一座宏伟的城市特洛伊。
“听说那城墙坚固得连神明都无法攻破,”一个侍女小声道,“是波塞冬大人亲自从海中搬运的巨石。”
“国王很器重他,”另一个接话道,“甚至允许他在城中建造海神庙。”
我既令我欣慰又令我痛苦,欣慰的是波塞冬没有被苛待,痛苦的是他是否已经习惯了凡间生活?是否找到了新的神器?是否...忘记了我?
宙斯偶尔会提起波塞冬的消息,语气中带着讽刺:“我亲爱的弟弟在凡间成了出色的建筑师,真是屈才。”
然后他会转向我,挑拨离间道:“看来没有你,他照样过得很好。”
我知道这是宙斯的心理战术,但痛苦依旧真实,我的戟身日渐黯淡,裂痕不断扩大。
有时我会想,也许就这样破碎也好,至少不必再承受这种折磨。
直到那一天来临。
奥林匹斯山突然剧烈震动,神殿的柱子出现裂痕,宙斯匆忙拿起雷霆权杖冲出去,我听到远处传来海啸般的轰鸣。
“波塞冬!”宙斯的怒吼响彻云霄,“你竟敢擅自返回奥林匹斯!”
我的心,如果神器有心脏的话,几乎要跳出胸膛。
是他!他回来了!
战斗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海浪冲击山巅的轰鸣与雷霆的炸响交织在一起。
突然,神殿大门被暴力撞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踉跄着冲了进来。
波塞冬。
他变了,曾经飘逸的海蓝色长发剪短了,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身上穿着凡间的粗布衣裳而非神袍。
但他的眼睛,那双如深海般神秘的眼睛,在看到我的瞬间亮了起来。
“老...朋友?”
他声音颤抖,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我伤痕累累的戟身。
我使出全部力气震动戟身回应他,紫金光芒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波塞冬的表情从喜悦迅速转为震惊,然后是滔天怒火。
“宙斯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手指抚过我每一道裂痕,每一处焦黑,海洋之力温柔地探查着我的伤势。
门外传来宙斯愤怒的咆哮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波塞冬毫不犹豫地将我从支架上取下,紧紧握在手中:“我带你回家。”
当宙斯冲进神殿时,波塞冬已经将我高举过头。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澎湃的神力,比被贬前更加强大,融合了凡间的坚韧与海洋的深邃。
“把三叉戟放下!”
宙斯怒吼道,雷霆权杖直指波塞冬。
波塞冬笑了,那是我最熟悉的、带着海浪般自由不羁的笑容:“来抢啊,哥哥。”
他挥动我,奥林匹斯山周围突然升起百米高的水墙。
那不是普通的海水,而是融合了波塞冬在凡间领悟的建筑之力,每一滴水都如同特洛伊城墙般坚固。
宙斯的雷霆劈在水墙上,只激起一圈涟漪。
波塞冬趁机带着我跃入突然出现的海流,在宙斯的怒吼声中消失无踪。
回到亚特兰蒂斯的武器库,波塞冬立刻开始为我疗伤。
他取来深海最纯净的矿物,用神力熔化成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