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枪油的味道在狭小的修理间里弥漫,我戴着放大镜片,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扳机弹簧的张力。

    这把老式q2988的主人抱怨扳机太硬,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击针簧上,三分钟的工作,收费五十元,表面上看,这真是个亏本生意。

    “陈老板在吗?”

    门口传来低沉的男声。

    我没有抬头,继续手上的工作:“修枪先登记,民用枪支带许可证,□□恕不接待。”

    来人轻笑一声:“我不是来修枪的,是来谈生意的。”

    这下我抬起了头。

    站在门口的男人约莫四十出头,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西装,左手戴着皮质手套,右手无名指上有一枚独特的黑玉戒指。

    我认得这个标志,W市军火商李天一,人称“黑手李”。

    “李老板走错门了。”

    我放下工具,摘掉放大镜:“我这里只做合法小本生意。”

    李天一不请自入,随手关上门,从内袋掏出一把精巧的手枪放在柜台上:“听说你是Q市最好的枪匠。看看这把,最近总卡壳。”

    我拿起枪,熟练地卸下弹匣,拉动套筒检查枪管:“导槽积碳,复进簧疲劳。”

    我抬头看他:“这把枪至少击发过五千次,该退役了。”

    “能修吗?”

    “能。”我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根新弹簧,“但建议你换把新的,PPK停产多年,零件不好找。”

    李天一突然说道:“击针簧型号是FA-725,对吗?”

    我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FA-725是军方内部编号,民用市场通常叫它“韦伯75”。

    “李老板懂得不少。”

    我平静地回答完,继续手上的工作。

    “十五年了吧,”他靠在柜台上,目光锐利,“自从和豹国的那场能量战争结束后,我就再没见过这么标准的军式拆解手法了。”

    我的后背肌肉瞬间绷紧,但面上不动声色:“战争?我只是个修枪的。”

    “是吗?”

    李天一从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那这个人,你认识吗?”

    照片上是一支特种部队的合影,二十多名战士全副武装站在沙漠中,中央的指挥官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我的眼睛。

    照片一角标注着日期和代号:“幽灵小队,豹国边境,3010”。

    我慢慢放下弹簧,混沌能量在体内悄然流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你想要什么,李老板?”

    “果然是你。”

    李天一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指挥官,我是天狼啊!第七战术小组的爆破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3010年,豹国边境,那场惨烈的能量站争夺战。

    而天狼,那个总是能在绝境中变出□□的年轻中尉……

    “你左手的三根手指,”我下意识看向他的手套,“是在第三波冲锋时没的。”

    李天一猛地摘下手套,露出金属义肢:“您记得!”

    他激动得眼眶发红:“十五年了,我一直在找您……直到上个月在新闻上看到您演讲的画面,那种站姿,那种语气……我就知道一定是您!”

    我沉默地完成手枪组装,推还给他:“试试。”

    他接过枪,熟练地上膛,对着墙壁虚扣扳机。

    “咔嗒”一声,动作流畅无比。

    “完美。”

    他放下枪,突然严肃起来:“指挥官,我需要您的帮助。”

    我叹了口气,拉下店铺卷帘门,示意他跟我到里屋。

    这间不起眼的枪械修理铺后面,是我的真正工作室,墙上挂满了各种改装武器,桌上散落着设计图纸和能量核心零件。

    “说吧,什么事。”

    我倒了杯酒推给他。

    李天一一口饮尽:“我的养子,李小鹿,三天前在酒吧失踪了。”

    “报警了吗?”

    “报了,但警方说只是普通失踪案。”

    他从钱包取出一张照片:“小鹿今年二十一岁,Rh阴AB型血。”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

    Rh阴AB是世界上最稀有的血型之一,全球占比不到0.1%,而最近Q市确实有六起类似血型者失踪的报案……

    “你怀疑是器官贩卖?”

    “不止。”

    李天一握紧拳头:“小鹿失踪当晚,酒吧监控拍到他被两个穿灰色衣服的人架走。但警方调查时,那段录像神秘消失了。”

    我打开电脑,调出最近整理的资料:“过去两个月,全国有三十七例Rh阴AB型血者失踪,共同点是都在夜间失踪,且监控设备都出现故障。”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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