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轻声说:“但现在?”
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真诚地说:“现在我明白了它的意义,如果没有你打破那些旧秩序,我可能会永远困在同样的模式里。”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热。
我看向远处的地平线,第一缕曙光正在浮现,雪团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跳到一块石头上,面朝北方。
“看来我们的向导准备好了。”
我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树叶。
常也站起来,收起地图:“那么,向北?”
“向北,”我点点头道:“去深渊之穴,寻找答案。”
我们再次踏上旅程,但这一次,我们不再是对立的兄弟,而是一个整体的两部分,如同黑夜与白昼,死亡与生命,混沌与秩序,彼此需要,彼此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