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巧合,无常,你一直是我的守护神,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热。
我看向常,发现他的眼中不再有往日的责备和不满,只有一种新的理解和感激。
“那么,”我咧嘴一笑:“看来我得继续这份工作了?”
常也笑了,这是危机发生以来的第一次:“看来是的。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净序者显然不会放弃。”
我看向树洞外的月光:“首先,找到父亲说的守林人小屋,然后...”
我摸了摸雪团的头:“也许该弄清楚为什么这些灰袍人对我们如此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