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我揉揉小龙的脑袋:“你不也把雷吼战车的图纸,从单炮塔改成双炮塔了?”
我们相视而笑。
商人们以为得到的是能赚钱的防御系统,实际上得到的是能防御的赚钱系统,这两个系统重点完全不同。
建设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个月后,首座商防堡“北芒堡”竣工。
这座兼具市集与要塞功能的建筑,立刻成为边境新地标。
商队喜欢它的安全,游牧探子则忌惮它城墙上陈列的二十门训练炮,虽然目前只是低等级炮。
训练基地的进展更顺利。
原赤焰军教官□□飞被任命为总训练长,她将火枪手训练手册简化成《七日速成》,连妇孺都能快速掌握基础射击。
最受欢迎的是“移动靶场”,靶子被做成游牧骑兵的样子,击中特定部位会喷出彩粉,像游戏般有趣又实用。
真正的突破在战车工坊。
通过借鉴各国战争机械,我们研发出了划时代的“雷吼二型”。
这种战车配备双炮塔,可同时发射实心弹与霰弹;车体采用分段式装甲,受损部分能快速更换;最绝的是转向系统,它不是传统的前轮转向,而是每个车轮都能独立转动,实现横向移动甚至原地旋转。
“这玩意儿能一边侧移一边开炮!”
首席工程师老陈兴奋地演示时,差点撞翻我的茶桌:“游牧骑兵再快,也快不过炮口转向!”
初夏的验收演习定在北芒堡外的平原,商会代表们坐在特设的观礼台上,面前摆着冰镇葡萄酒和水果,仿佛来看马戏表演。
但当第一辆雷吼战车轰鸣着驶入场地时,银匙掉落的叮当声此起彼伏。
二十辆战车排成突击阵型,炮口齐刷刷指向远处的模拟敌营。
随着旗语挥下,第一轮齐射将三百步外的土墙轰成齑粉。
接着战车展示“车轮舞”,在保持炮口始终对准目标的同时,车体以复杂路线规避障碍。
最后是实战模拟:扮演游牧骑兵的轻装步兵从侧翼突袭,战车立刻变换为圆形防御阵,内圈霰弹、外圈实心弹,配合火枪手梯次射击,将“敌军”压制在安全距离外。
“这...这...”
赵老板的雪茄掉在□□上都没察觉:“这能卖多少钱一辆?”
我笑而不答。
战车是宁国战略资产,短期内绝不会出售。
但让商人们保持这种幻想,对预算审批大有好处。
演习高潮是“堡垒联动”演示。
当假想敌突破外围防线逼近北芒堡时,城头的旗语兵发出信号。
隐藏在市集地下的炮台突然升起,与战车群形成交叉火力;同时,看似普通的货栈墙壁滑开,露出后面的火枪手射击孔;中央广场的喷泉水位突然下降,升起一座旋转炮塔。
这不是单纯的防御设施,而是将整个城堡武装到牙齿的战争机器,而且外表看起来依然是个繁荣的市场。
演习后的庆功宴上,马掌柜喝得满脸通红:“宁大人,您把军事要塞伪装成贸易站,简直是...是...”
他打了个酒嗝:“商业天才!”
“错了。”
我举杯向所有商人致意:“我是把贸易站升级成了军事要塞。在宁国,商业永远是核心。”
这句承诺安抚了众人。
夜深人静时,我在千相镜前审视全局,镜中浮现的不是沙盘模型,而是整个宁国的立体投影。
商业网络与军事节点完美融合,就像人体血管与神经的交织。
作为紫晶龙王时,我曾建立意识控制系统维持文明平衡;作为宁国议长,我找到了更柔性的方式——让安全与繁荣互为表里。
青鳞盘在镜框上,突然竖起脑袋:“游牧部落的新动向。”
它吐出颗记忆水晶:“乌维可汗没死心,正在联合更远的血狼部。”
水晶投影显示,游牧族正在学习,他们放弃传统骑射,转而训练重装步兵,甚至尝试制造简易火炮。
战争艺术的进化竞赛已然开始,而我们的优势能保持多久?
“加快轮训进度。”
我对着镜中的军事地图调整部署:“再加一条:所有商会护卫队长,必须到赤焰军服役三个月。”
“他们会造反的。”青鳞提醒道。
我笑着摇头:“不,他们会抢着来。”
指向新修订的《商防条例》:“服役期间表现优异者,其商会可获得战车优先采购权。”
窗外黎明的曙光染红了新建的炮台,城下早起的商队已经装货完毕,护卫们穿上了统一制式的轻甲,商防堡的方向传来晨练的号角声,与市集开张的钟声和谐共鸣。
这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