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却响亮:“每天抽打矿工三十鞭是王法!但昨天我拒绝抽打发烧的孩子,就被烙上''''叛心印''''!”
他转身展示背上的烙痕:“这样的王,不配谈勇!”
人群炸开了锅。
更令人震惊的是,十几个边境守卫突然倒戈,用长矛挑破安雾车。
浓雾渐渐散去,两岸百姓第一次清晰看见彼此:恐惧之国的人惊愕于火之国国民挺直的脊背;火之国的人则震惊于对岸同胞麻木的眼神。
没有比武,但比任何比武都精彩。
当那个叛逃监工掰手腕赢了一袋金币时,恐惧之国的安雾防线已经名存实亡。
醒世会当晚就报告:超过三百人偷渡到火之国边境,只为呼吸一口没有药味的空气。
回火之国都城的路上,炎煌难得沉默。直到看见王宫火炬,他才开口:“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对吧?”
我点头:“恐惧之王最怕的不是刀剑,而是民众睁开眼睛。”
千相镜中,天秤开始倾斜。
恐惧之王的冠冕出现裂痕,而炎煌的火焰剑却更加明亮,而平衡点上的少年影像清晰了些,手中似乎举着火把。
“接下来呢?”炎煌看着闯出国境的火点,问我道。
我望向北方恐惧之国的阴霾天空:“等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