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发明家、艺术家...”
“荒唐!”
一位长老拍桌而起:“我们谷国美德就是吃苦耐劳!要那么多''''学者''''做什么?地里能长出大米来吗?”
另一位长老更直接:“你这是金国的阴谋!想让我们谷国人变得和他们一样贪图享受!”
场面一度混乱。
直到大祭司举起骨杖,祠堂才安静下来。
“宁公子,”大祭司的声音像刀刮骨头:“你的''''实验''''该结束了。明天起,所有孩子回归正常生活。”
我据理力争:“至少让那些表现优异的孩子继续...”
“不行!”
大祭司厉声喝道:“一个都不准!谷国的纯净不容玷污!”
当晚,我在客栈辗转难眠。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开门一看,是小谷和几个村民。
“宁老爷,”小谷低声说:“有些父母...想偷偷给孩子继续吃鸡蛋,您能帮忙吗?”
我心头一亮。
官方途径行不通,或许可以走民间路线?
第二天,我悄悄联系了几户态度开明的家庭,承诺以补贴价格向他们提供金国的鸡蛋和奶制品。
同时,我在金国边境设立了一个小型贸易站,专门向谷国出售低价营养食品。
最令人惊喜的是金阳校长的举动。
他在金谷学堂设立“谷国奖学金”,资助表现优异的谷国儿童来金国学习,条件是毕业后必须回谷国任教。
“改变需要时间,”金阳递给我一杯羊奶“但种子已经播下。”
离开谷国那天,小谷来送我,半年实验让他长高了五厘米,脸上也有了血色。他偷偷告诉我,他父亲现在每天给他半个鸡蛋,是帮金国商人搬货挣来的。
“我长大了要去金国学堂,”男孩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彩:“然后教村里出去的孩子认字!”
我摸了摸他的头,递给他一袋银币:“去买鸡蛋和书吧。”
回望渐行渐远的谷国,那片贫瘠的土地上似乎有了些微变化—几缕炊烟比往日更直,田间劳作的农人背影似乎也挺拔了些。
或许某天,谷国的孩子们将不再以吃苦为荣,而是以追求知识为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