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兄

    我痛苦地抱住头:“就像我那些美星公司包装的艺人一样...”

    左轻寒突然笑了,那种书斋里才有的、毫无修饰的笑:“傻弟弟,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他指了指别墅:“这套房子,那些衣服,甚至那些课程,都是你的创作素材。”

    他轻声道:“但我心甘情愿当你的作品,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温柔得像在看一个任性的孩子:“因为你也成了我的作品。那个冷酷的继承人宁远,现在会为朋友的改变而忧虑了。”

    我怔住了,酒意突然散去大半。

    “明天我要回书斋一天。”

    左轻寒帮我擦去脸上的酒渍:“有批古籍等着修补,要一起来吗?”

    我点点头,突然如释重负。

    月光下,两个身影肩并肩坐在泥地上,一个礼服华贵,一个西装凌乱,却奇异地和谐。

    或许这就是最好的平衡,他不必只做书斋管理员,我也不必执着于复活亡兄。我们可以既是真实的自己,又是对方心中那个特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