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这是我的珠宝,够你们再办十场演出。”
阮霜给她倒了杯茶:“为什么帮我们?”
贵妇人看着杯中晃动的倒影,忽然啜泣道:“因为那只白孔雀...她让我想起了我的女儿。”
她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幅小画像:“她天生有点跛足,十岁那年被送去了''''矫正营''''……我再见到她时,她已经不会笑了。”
我们沉默地围坐在她身边。
柳溟突然念起他新写的诗句:
“完美是一座镀金牢笼,
伤痕是透进的光,
当白孔雀展开残缺的羽翼,
连月亮都会黯然失色。”
贵妇人放声大哭起来。
而窗外,第一缕晨光穿透了玉京城完美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