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变
?”独臂老兵怀疑道:“那些被琥珀禁锢了数百年的顺民?”

    我看向桌上摇曳的烛火,想起神鸟的话:“琥珀中的平民终将觉醒。我们只需点燃第一把火。”

    三天后,消息如野火般传遍贫民区,紫翼化身已经归来,将带领平民打破琥珀的禁锢。

    起初只是零星的骚动,几个大胆的年轻人向巡逻士兵扔石头,但随着夜幕降临,起义如燎原之火般蔓延。

    我站在贫民区一处隐蔽的屋顶,看着下方惊人的景象。

    成百上千的平民手持火把、铁锹、菜刀,高喊着“打破琥珀”的口号涌向贵族区,守卫们节节败退,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平民,不再是麻木不仁的奴隶,而是眼中燃烧着怒火的战士。

    “时机到了。”

    卢修斯拍拍我的肩膀,点了点头。

    我们趁乱穿过一条直通主堡的地下通道。

    这条通道比之前的都要狭窄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通道尽头是一面石墙,卢修斯在特定位置轻敲三下,石墙无声地滑开,露出地牢的一角。

    主堡地牢的恐怖远超想象,墙壁上挂满刑具,血腥味浓得几乎凝固,我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守卫,向最深处摸去。

    “陛下?”

    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最阴暗的牢房传来。

    我几乎认不出那个被铁链锁在墙上的身影是维斯特。

    他英俊的面容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右眼肿得睁不开,左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但当他看清是我时,仅剩的那只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我就知道...您会回来...”

    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握住铁锁,紫水晶鳞片突然剧烈发热,一道紫光闪过,铁锁应声而落。

    我扶住摇摇欲坠的维斯特,心中充满愧疚。

    如果不是我的改革激怒了罗德,他不必受这种苦。

    “赛斯特姐姐在哪里?”我急切问道。

    维斯特艰难地摇头:“不知道...政变那晚...她消失了...”

    卢修斯检查了维斯特的伤势:“必须立刻离开,他的情况很糟。”

    我们刚转身,通道另一头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罗德统帅一身金色铠甲,带着至少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堵住了我们的去路。

    “我就知道您会来救您忠实的狗。”

    罗德的声音充满胜利的喜悦,身后跟着我曾经的兄弟拜特:“紫水晶王城已经陷落,您的姐姐赛斯特正在被搜捕,现在...您还有什么筹码?”

    我挡在维斯特前面,紫水晶鳞片疯狂跳动,但新获得的力量还不足以对抗整支军队。

    罗德知道这点,他冷笑着举起一把精致的银色小弩。

    正是当初在议事厅刺杀我的那种。

    “放下武器,陛下。”

    罗德装模作样地行礼:“或者我当场处决您的禁卫军统领。”

    我看着奄奄一息的维斯特,又看看罗德得意的脸。

    突然,一个大胆的计划闪过脑海:神鸟说过,解放者与征服者的区别在于,前者依靠的不是武力,而是人心。

    “你赢了,罗德。”

    我故意提高声音,确保所有士兵都能听见:“但在我投降前,回答我一个问题。你口口声声说要恢复琥珀族的荣光,可你知道琥珀族最初是做什么吗?”

    罗德皱眉:“当然是高贵的征服者!”

    “不。”

    我坚定摇头:“他们是矿工,他们也是被珍珠国贵族压迫的平民。琥珀族最初的誓言不是征服,而是建立一个更公平的国度!”

    这番话在士兵中引起一阵骚动。

    他们大多出身平民,只是被迫服从罗德的命令。

    我甚至看到几个人交换着犹豫的眼神,默默收回了武器。

    罗德身后的拜特察觉到气氛变化,恼羞成怒道:“闭嘴!你们珍珠血脉的杂种没有资格谈论琥珀族的历史!”

    罗德反应过来,举起小弩对准维斯特:“最后一次机会,陛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地牢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碎裂声,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是无数玻璃同时破裂。

    罗德和士兵们不安地回头张望。

    “什么声音?”

    一个士兵紧张地发问。

    我心中一动,想起神鸟描述的“琥珀中的平民”,那些碎裂声...难道是...

    突然,整个地牢剧烈震动,碎石从天花板掉落。

    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喊声:“打破琥珀!解放平民!”

    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

    “是起义军!”

    一个哨兵慌张地跑来报告:“他们攻破了内城!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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