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日光景,绯烟便再度登门,莫非是相思难耐?”
沈浪斜倚在石案旁,轻声打趣。
绯烟神色不变,端庄的走上前:“先生说笑了。绯烟此来,是为请教幻音宝盒之事。”
她语气清冷,仪态雍容。
“当真只为宝盒?”沈浪笑呵呵的斟茶:“不是为那金龙腾空之景?”
茶雾氤氲中,绯烟坦然颔首:“确有此问。”
既已被看破,不如直言。
“可我为何要告知于你?”
茶盏与石案相触,发出清脆声响。
绯烟指尖微顿。
她本就不抱太大期望,此行更多是为试探虚实。
若能顺势拉近双方关系,自是更好。
见她不语,沈浪忽然倾身向前:“其实说说也无妨。只是...你准备拿什么来换?”
绯烟黛眉微蹙。
她自然明白等价交换的道理,但眼前之人与众不同,钱财、权力、美色,或难入其法眼。
那阴阳家又有什么能打动他呢?
她索性开口问道:“不知先生想要何物?”
“你。”
沈浪同样直言不讳,直视对方。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气氛骤然凝固。
“先生莫要玩笑。”她袖中玉手倏然握紧:“绯烟身为东君,并非交易之物。”
“那月神也行。”沈浪状似苦恼的补充。
“......”
绯烟深吸一口气:“此事需请示东皇阁下。”
(月神:???不是姐们,怎么到我这就不直接拒绝了?合着不是你是吧?
比起幻音宝盒的秘密,牺牲个护法确实划算。
虽然合适的继任者也不好找就是了。
“罢了,还是绯烟更合我意。”
沈
“不如我们各退一步,陪我下盘棋,赢了我便告诉你。”
绯烟怔然。
棋盘上星罗密布,竟是以周天星辰为局。
她忽然意识到,这局棋,恐怕并不简单。
“若...我输了呢?”
“只需应我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沈浪身体前倾,眼含笑意:“当然,若你愿赌服输,在下同样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