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离又道:“世界上没有什么捷径,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你想练好旧术,又不愿意深度揣摩研究是不会有收获的。
我们就拿蛇鹤八散手举例。”
“你要知道当年老张创造这篇经文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当年老张功参造化在隐退鹤鸣山之后,见神鹤与蛟龙在死战,。
所以我们再练经文时要有老张归隐时的心态,想想当时神鹤和蛟龙不死不休的局面,哪怕自身陨落也要拼掉对手决心。
所以我们再练这种旧术时同样要有勇猛之心,无惧生死的氛围,我们要沉浸这种氛围里面练时,自然是有所成就的。”
钟诚听得眼神中透露无知懵懂,感觉相当有道理,但又找不到思绪。
“王宗师,再具体点。”他眼神热切。
“我们要带入当时老张的心绪,当时老张归隐时必然是无敌与世,所以在创出这门旧术时必然是无比自信,自信是根本,无敌是本能。
一举一动间,看似不发,实则全身蕴含着无尽秘力。”
王离脸色淡然,不急不慢的说着,并且现场教程,对着殡仪馆的观赏石猛然出手,数吨重的观赏石瞬间化为碎石。
钟诚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捡起地上的碎块,他感觉王离真是高深莫测,说的很有道理,无愧于二十岁宗师之名。
钟诚眼神火热,脸上出现某种悟道般的光彩,道:“王宗师,我们加个深空号,到时候联系有什么经文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请教你。”
钟家的那个老爷子出现在钟晴身边道:“那个年轻人很不简单,刚刚一番话让我醍醐灌醒。”
“他们真有这么厉害?”钟晴听着动容。
钟诚站了起来:“对呀姐,你这么厉害赶紧施展手段,拉拢他们,要不然就要被吴茵抢先了。
嗯。我看小王就不错,要不就让他一见钟晴误终身吧。”
“用我和竹简、经文来诱惑小王,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小钟听闻后,举起手掌将钟诚拍在地上。
钟诚有些想哭,明明他都时刻练着旧术可偏偏打不过他姐姐。
殡仪馆很大,庄重肃穆,前来参加奥列沙的遗体告别仪式的人很多,基本来头都很大。
此时有人认出了王离、王煊冰冷的开口道:“这里不欢迎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