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述有点儿理解程建荣的想法了。
就不说把钱箱藏哪儿,偏偏你又要找,那大海捞针,找去吧。
正说着,旁边谭国雄突然问道:“李述,你说这个程建荣,会信什么东西吗?”
李述扭头问他什么意思。
肖瑞道:“就他?他自己说的,出来就搞枪,搞到枪就干票大的,就这种人,我看他除了自己,什么都不信。”
李述连忙走过去,问谭国雄什么意思。
“你看啊。”
谭国雄拿起一张程建荣出租屋的照片,指着其中一个角落道:“我也有一点儿印象,这桌子上的确是放了一把香,然后还拆封了,可能用过。”
“但是我又看了,他屋子里没有香炉什么的,那他买香干什么?”
说完,见徐强望向自己,谭国雄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就那么一说。
“不对。”
徐强却是一摆手,快步上前,拿起照片仔细观察。
李述也在想。
香这个东西,肯定是有用到才会买。
那程建荣一个不信神佛的人,为什么要买香?
莫非是干了票大的,感谢一下老天保佑。
正想着,徐强猛地眼前一亮,连忙扭头问肖瑞:“肖瑞,我记得宴桥那附近,是不是有一个什么寺?”
肖瑞愣了下,点头道:“别说,好象是有一个什么寺,福什么来着,我记得很早以前就有了。”
一提福什么的,李述一下子想起来了,脱口而出道:“崇福寺!”
宴桥庙会的时候,老妈好象带自己去烧过香。
据说那寺好久了,三国时期就有。
最重要的,那地方离案发地点不远,直线距离可能就一公里。
徐强神色激动,道:“我记得那寺好象就在宴桥东面,而且那一片儿挺荒的,寺后面有好大一片土坡。”
“假如啊,这程建荣杀完人,骑着摩托车,就把东西藏这附近呢,然后看见有个寺,鬼使神差的,进去烧了炷香,想庆祝一下还是怎么样,这很有可能的。”
徐强越说越激动,一拽肖瑞,急忙往外走。
到门口了,才想起来,又顿住,扭头指着谭国雄:“那谁,什么雄,好小子,你观察力不错啊,好样的。”
说完,匆匆离去。
谭国雄张着嘴,下意识的想说我叫谭国雄,但人已经走远。
“可以啊。”
李述一拍谭国雄肩膀,惊喜道:“这真要在崇福寺附近找到钱箱,那你小子可立功了。”
一提立功,谭国雄连忙摆手,说这是徐强自己猜的,跟自己没关系。
不过心里就吃了蜜一样,忍不住想,这就是思考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