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多,就两百米,路边的行人可能就不会注意到他们的异常。
逃亡路线都无法确定,那试图循着嫌疑人踪迹,查找他们可能留下的痕迹,自然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赵永带着李述几人,就沿着宴桥东街,一路向前。
这两天没下雨,地面干燥。
又是水泥路,虽有浮灰,但不至于留下清淅可见的轮胎印。
走了约莫一百五十米的样子,就来到了宴桥中学的大门口。
一路走访过去,有问到目击证人,说嫌疑人骑车从学校大门口经过。
再往前,是个断头路,只能往北,沿着学校东墙,向北直通东西走向的宴玉路。
不过这一片局域已经在主街外围,全是民房,小道很多,四通八达。
往左可以去229省道,往右,也可以去宴文路,北山路等。
嫌疑人骑车来到这里,他们也没说嚣张的举着枪,身上全是血,或者脑袋上还套着丝袜。
是有个铁皮钱箱,但往怀里一放,也不会有人特意去注意。
那么俩人经过这一片局域的时候,就不会有人关注到他们,从而目击到他们往那逃离。
现在这一片局域全是分局和一大队的人,挨家挨户敲门,查找目击证人。
警犬从一开始就没有确认嗅源,完全是被人带着,来到这一片局域搜索,搜索无果之后,又返回现场,尝试着去查找嗅源。
那这么一来,当李述等人来到这边的时候,就会陷入茫然。
根本没法儿往下找。
站在眼前的十字路口,赵永头疼的厉害,用对讲机调用徐强,问到底有没有确定嫌疑人的逃离路线。
结果没有。
对讲机里,隐隐能听见那边也焦急的不行。
“永哥,怎么弄?”彭荣询问。
赵永抱着骼膊,问几人有没有想法。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说不上来。
李述有那么一点儿想法,盘算着怎么说的时候,赵永已经说出来了。
赵永道:“这样,咱们就散开,就找任何你觉得有问题的东西。”
“你们想啊,嫌疑人做了一定的伪装,那么逃离现场之后,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可能会变装,然后把原先的衣物处理掉。”
“大概率会随身带走,但也有一定概率,会丢弃在没人注意的角落。”
“还有钱箱,咱们不是问了嘛,是挂锁,那嫌疑人也有可能在车上,就直接拿东西撬开了,然后把显眼的铁皮钱箱处理掉,这都是有可能的。”
“既然内核现场情况不复杂,那咱们也积极一点儿,别等着他们业务的去找,就俩人一组散开,一左一右吧,反正犄角旮旯,尤其是草堆里,多找找,有什么拿不准的,就用对讲机通知我。”
他这个想法,就是李述所想,觉得嫌疑人有一定概率,会在逃亡途中丢弃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