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晶中的力量如同源源不断的清流冲刷着他的经脉,修补着被法则撕开的细微损伤,而蛇血中蕴含的水法则之力则如同一把不断磨砺的刀,一遍又一遍地削去他体内的杂质和不纯粹的部分。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
太阳从头顶一步步滑向西边的海平面,天色从明亮变成昏黄再变成暗沉。
铁锅中的蛇血在沸腾中不断蒸发浓缩,雷洪的脸色在苍白和潮红之间反复切换,每一次法则的冲刷都会让他的面容扭曲一瞬,但每一次灵晶的补充又会让他重新稳住。
他感觉自己被架在两种力量之间反复拉扯。
一方面是蛇血中古老而深沉的水系法则侵蚀,那种力量冷酷而持续,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另一方面是灵晶中温和浑厚的灵性灌注,如同母亲的手掌抚过伤口,将那些被撕裂的经络重新接续起来。
侵蚀与修复,毁灭与重生,在这两种极端之间反复游走的过程里,雷洪逐渐开始触摸到了水系法则的皮毛。